重生回丈夫与公爹假死当逃兵的当天,我不再守寡尽孝,而是火速销户、说服婆母联手变卖家产远走高飞。三年后,沦为黑户的父子狼狈归来,家业已空,妾室被卖。我带着成为画坛大家的婆母富甲一方,冷眼看他们冻毙于破庙,敬自己,敬自由。